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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願望:遇見更多美麗小花。

Photo by LUCI.


昨天去了葬禮。

短短的一年半之間,共有三位親人離去了。

去年六月是父親;今年八月是最小的姑姐;然後,這個月是排行第八的姑姐。

葬禮進行時,心裡怪平靜的。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我已到達了能夠掌握內心空白的可悲境地。

於是,這裡也來很短暫的片刻空白,好好警惕自己。


我想,我和雷米會得走在一起,更主要是同病相憐的緣故。

說穿了,我們選擇不斷以一塊塊殘缺空白,填滿各自的過去。空白無色無味無記憶,於是也容易顯得,無關痛癢。


關於雷米、法國鬼、老爸和「我」的這個故事寫至將近第三十篇,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現時每天在這裡刊載的,並不算是完整小說,大概只可以稱為「Shitty First Draft」。SFD的好處是容許各種浮現於腦海的故事可能性收納於紙上,整體結構和造句這些方面反而可待在完成整個草稿後再多番增刪修改。

第一篇關於在公園遇上哭泣的法國鬼,是寫於五個多月前的零碎故事情節,隨手拿來作開端;老爸這個造棺木的角色,則原是另一沒關連的構想故事人物。至於其他你們一直在看著發生的,我也只是每天到了落筆一刻才能確定,就好像是看電影似的,這些人物各自在腦海內活動起來。

前數天忽然是感覺到了這個故事有作為長篇小說的可能性,跟原先網上連載的篇幅構想有了出入,這樣反倒令落筆時多了猶豫。於是希望作出一點改動:在寫至第三十篇時,無論是寫至什麼境況,將會暫停刊載這個故事。


你先說來聽聽,雷米說。
好,年青男子說,然後舉起啤酒瓶把剩餘的酒灌下。我爸媽一直以為我有易服癖,他又說。
什麼?雷米瞪著他。
十歲那年,我乘父母外出,在家偷我爸的白蘭地喝;喝醉了竟拿我媽最喜歡的一套粉紅色連身裙來穿,跟著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醒來時,爸媽剛好回來,他說。

雷米嘗試想像那個情境,忍不住大笑起來。淚水從他的眼角輕輕溢出,他忽然覺得輕鬆了,便讓一向沒對任何人訴說過的關於母親的空白也一併從嘴巴溜出來。待他說完,年青男子環視酒吧四周,問道,你是想找她的吧?
雷米提起杯,喝一大口伏特加,輕輕點頭。
那就好辦了,他說。
為什麼?雷米問。
年青男子舉手召喚侍應生,點了兩瓶啤酒,轉頭看看雷米,然後說,我是當偵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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